我们请了农学院的专家,用了点特殊方法保活,做了适应性修剪。
它现在可能有点‘水土不服’,但生命力顽强得很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孟常云惊喜交加、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虬结的树干和翠绿的叶片,继续道:“这棵树,在庄园里有个名字,叫‘守山’。它经历过霜冻、虫害,旁边的树倒下了一批又一批,就它挺过来了,结出的豆子,风味最是醇厚坚韧,带着一股子磨不掉的劲道。我们都觉得,这性子,跟您最像。”
孟常云的手指停留在那粗糙的树皮上,久久没有移开。
金丝眼镜后的目光,从惊喜,慢慢沉淀为一种深沉的动容。
他一生与冰冷的代码、严谨的数字、无情的审计规则打交道,却有着对咖啡豆最炽热的痴迷。
这株来自高山之巅、历经风雨却依旧顽强生长的咖啡树,这份洞悉了他灵魂深处最柔软处的心意,比任何金银珠宝都更让他震撼。
“好......好一个‘守山’!”孟常云的声音有些发哽。
他抬起头,深深看了陈默一眼,那眼神复杂难言,有欣慰,有感慨,更有一种托付的意味。
“这份礼,我很喜欢,收下了。”他郑重地合上紫檀木盒的盖子,紧紧抱在怀里,仿佛抱着无价之宝。
全场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,比之前更加真诚,带着由衷的敬意。
这份礼物,超越了物质的贵重,直抵人心。
郑非笑着对身边的徐平低语:“这小子,心思是越来越深了。”
徐平看着陈默年轻却沉稳的侧脸,眼底的激赏终于不再掩饰,缓缓点头:“深才好。知道送什么能送到人心坎里,这本事,也不知道跟谁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