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抬手,身后的林雨晴立刻会意,将一份标注着“绝密”字样的智库分析摘要投影出来。
并开口提示大家,“禁止拍照,注意会议纪律。”
图表上,几条代表国际关系紧张度、技术封锁风险和供应链脆弱性的曲线,如同失控的利箭,在近几个月的节点上陡然向上蹿升,几乎要刺破图表的顶格线。
冰冷的数字和陡峭的折线图,无声地诉说着迫在眉睫的危机。
“智库最新的研判,”陈默的目光锐利如刀,缓缓扫过每一张凝重的面孔,“留给我们的时间窗口,正在加速收窄。原先设想的缓冲期,可能将不存在。”
他的指尖轻轻点向幕布上那根代表中国区业务的、粗壮得令人窒息的红色巨柱——45%!
“我们渡河链条上最关键、最致命的那个根节点,不是别处,就在这里!中国区业务一旦停摆,就是整个华兴的停摆!我们必须优先替换它!”
“轰——”会议室里仿佛投入了一颗精神炸弹。
即使早有心理准备,当陈默如此直白、如此决绝地宣布矛头直指中国区时,巨大的压力还是让所有人瞬间变了脸色。
这个智库的分析报告很难评,说实话陈默自己也很震惊。
因为这个智库分析的结果和陈默前世的现实并不一样。
陈默前世华兴被制裁以后,是留了一些缓冲时间的,而这智库专家的分析报告是缓冲期可能没有了。
也许这就是蝴蝶效应?
今生华兴做国产切换更早,可能就让老a那边也更早下定决心。
短暂的死寂后,销售代表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带着一种迟疑:
“陈总,各位,销售侧的数据佐证了这一点。
这几年中国区增速很快,是狂飙的火车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