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华兴蓉城研究所迎来了两位访客。
代海涛拖着半推半就的徐振宇就敲开了陈默办公室的门。
陈默正在看一份渡河项目中国区上线切换的进度报告。
看到两人进来,尤其是徐振宇那副霜打茄子的模样,心中了然。
他放下报告,示意他们坐下。
“默子…”徐振宇刚开了个头,就觉得喉咙发堵,后面的话说不下去,只是疲惫又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代海涛看徐振宇说不出口,倒是快人快语。
噼里啪啦就把徐振宇的“悲惨遭遇”和家里父母“冷战”的情况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,末了还添油加醋:“默哥,你是没看见,老徐这两天被折磨得都快不成人形了。再这么下去公司都得受影响。”
陈默安静地听着,手指在光滑的实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笃笃的轻响。
他理解徐振宇的困境。
灵境一飞冲天,估值八十八亿的消息传开后,作为创始人兼ceo的徐振宇,在老家那些亲戚眼中,无异于一座闪闪发光的金矿。
攀附、请托、安排工作…
这些是必然会涌来的麻烦。
这次只是开了两个,但后面呢?
七大姑八大姨的子女,父母几十年的老同事老邻居的孩子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