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蓉城春日午后的阳光正好,楼下人潮涌动。
无数微小的梦想和庞大的野心在这座城市里交织、碰撞、沉浮。
陈默放下手机,目光掠过桌上那份厚重的计划书,最终落回窗外广阔的天地。
这张五十万的“彩票”,已经刮开了第一个角。
是“谢谢惠顾”,还是能搏出一个“小奖”,就看那个女孩自己,能在这片现实的荆棘地里,挣扎着走多远了。
而陈默不知道的是,此刻在蓉城的另一处却正在发生着一场关于他的激烈争吵。
ocg大厦二十八层的消防通道里,烟雾浓得化不开,像一团凝固的灰色棉絮,沉甸甸地压在胸口。
代海涛背靠着冰冷粗糙的水泥墙。
指间的玉溪已经烧到了过滤嘴,烫得他指尖一缩,才猛地惊醒般将烟蒂狠狠摁在脚下早已布满焦痕的地面上,碾了又碾。
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,本就凌乱的发型更像炸了毛的刺猬。
“老徐,你他妈给我打住!”代海涛的声音嘶哑,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,还有一丝被冒犯的尖锐,“我脑子笨,你掰开了揉碎了给我说!绑他?怎么绑?还他妈要‘等比转让’?你是不是被九十亿冲昏头了?!按白纸黑字的协议,这轮融资,该割肉的本来就是他陈默一个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