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4章 小米不是手机(2 / 4)

帮他们赶在限购前签完合同。

新娘把喜糖塞给我时,糖纸还带着体温:“谢谢你小米,我们有家了。”

师父说,作为女性中介,要把温柔磨成谈判桌上的刃。

但我第一次独立谈单就碰了钉子,业主大爷敲着茶几说:“小丫头片子,别耽误我和大妈们跳广场舞。”

我连夜画了三套置换方案,用不同颜色标注税费差额,第二天带着打印好的彩图蹲在他常去的公园长椅旁。

后来大爷拍着大腿说:“你比我闺女算得还清楚!”

去年冬天帮一位香港陪读妈妈找百花片区的学位房,她总说“要安静的楼道”。

我连续三天守在楼道口数脚步声,发现顶楼复式的步梯使用率最低。

交房那天,她把女儿的奖状贴在玄关:“这里的回声,终于不像铜锣湾的早高峰了。”

2016年的鹏城楼市,是欲望与现实碰撞的火花四溅。

我见过投资客在白石洲城中村举着现金抢拆迁房,也见过科技园程序员在会议室算错首付后躲在楼梯间抽烟。

印象最深的是布吉夜市摆摊的王姐,夸张到数着塑料盆里的硬币凑首付,一块的钢镚堆成小山:“这些是给女儿攒的学位钱,你帮姐看看,是不是还差三摞?”

后来我帮她找到一套满五唯一的楼梯房,省下的税费刚好够给孩子报钢琴班。

签约那天,她往我口袋里塞了把发卡:“你可以换着戴,你穿西装戴肯定好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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