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”陈默往她手里塞了块橘子,“工作的事情不用操心。”
夜深时,陈默独自坐在露台上放空自己。
雪又下起来,落在青瓦上,但并没有传说中的“沙沙”响声。
毕竟蓉城的雪每过几年能有一天堆积起来都不算一件易事。
远处的杜甫草堂早已闭园,唯有几盏灯笼隔着竹墙透出暖光。
他摸出手机,给胡笳发了张“草堂雪景”图。
很快收到秒回消息:[蓉城居然下雪了!你啥时候回来?]
陈默也快速回复:[后天,怎么样,你爸妈怎么说?]
夹子:[他们说今年要回常市。][熊猫头痛哭流涕.ipg]
陈默:[没事,来日方长。]
夹子:[叔叔阿姨要去鹏城,我要把家里的东西都收拾走吗?][熊猫头老实巴交.ipg]
陈默:[咋?你见不得人啊?什么都不用动。]
夹子:[好的。][敬礼.ipg]
陈默下楼时发现壁炉里的火在孤独的跳舞,这让他想起汪曾祺先生写过的“家人闲坐,灯火可亲”。
此刻虽未围炉,却觉得这一院雪、一屋人,比什么都暖。
周一,雪已经停了,自恋的陈默觉得这突如其来的一场雪好像是在欢迎他的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