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的陈默斜倚在落地窗前,手指触碰着冰凉的玻璃。
楼下已经快接近凌晨一点的天府三街仍有车灯游弋,周围的几栋办公楼也仍有加班的灯火,像散落的星子坠入人间。
都说蓉城是天府之国,是“安逸”的地方,是“慢节奏”和“休闲”之都。
但高新区到天府新区这些忙忙碌碌的打工人和加班狗表示不服。
陈默自己也不知道蓉城的“安逸”属性,在什么时候悄然变成了“奋斗”。
他望着玻璃上倒映的投影幕布,那里还定格着《镜像追缉》的庆功海报,忽然开口:“上个月渠道分成到账多少?”
“六千三百七十二万。”拿着矿泉水瓶往电水壶里倒着水的徐振宇条件反射般报出数字。
按下烧水按钮后手指便在手机屏幕划动两下,“扣除服务器成本、推广费和税费,净利润四千六百八十万。不过...”
他忽然坐直身子,将手机推过桌面,“这是鹅厂投资部下午发的邮件。”
代海涛端着茶盘的手抖了抖,青瓷杯磕在玻璃茶几上发出脆响。
他抢过手机扫了眼屏幕,喉结滚动两下:“他们想约元旦后尽调?这...这动作也太快了吧?”
陈默接过手机,目光在邮件的正文结尾处停留,陷入沉思。
他跟徐振宇和代海涛不一样,两人在投融资或者收并购这一块都属于是初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