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过平板电脑:“陈总,这是今天要看的三个庄园资料。按照您的要求,重点考察曼歇坝和南屏两处,其中曼歇坝的...”
“先上车。”陈默打断他的汇报,转身扶父母登车,“专业术语留着咱们后面再聊,今天主角是我家太后。”
张新萍闻言笑嘻嘻的,却不料丈夫耳边嘀咕:“小兔崽子现在越来越会哄人了。”
车队碾过沾满露珠的柏油路时,颜晓正把脸贴在车窗上呵气画圈,鼻尖在玻璃上压出个小月牙。
“表哥你看!那些咖啡树在跳舞!”少女突然指着窗外惊叫。
晨风拂过连绵起伏的咖啡林,墨绿的叶片翻涌成波浪,确实像极了跳集体舞的绿裙姑娘。
副驾上的陈倩翻着旅游手册头也不抬:“这叫树冠层波动,每年...”
陈默看了对方一眼,这就开始装上了。
这一家人有毒,装逼这方面可谓是你方唱罢我登场。
他摇下车窗,十月的风裹着咖啡花蜜香涌进来。
路旁傣家竹楼的晒台上,穿筒裙的妇人正用竹耙翻动咖啡豆,深褐色的果实滚过筛网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“海拔1280米,年均温18.7c,年降水量1500毫米。”陈默点开手机里的气象app,屏幕蓝光映着他微翘的嘴角,这些数据与前世农业部发布的《云南咖啡黄金种植带报告》分毫不差。
副驾上的向导老岩闻言扭头,黝黑脸庞笑出两排白牙:“陈总专业!咱曼歇坝的咖啡能出巧克力香,全靠这老天爷赏饭吃。”
转过最后一个弯道,眼前的景象让众人屏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