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记得?”陈默笑着接过玉米,烤焦的香味里,思绪回到了从前。
那时的机床厂全是陈默他们那样大的小孩满地跑,子弟学校也全是厂里的子弟。
现在厂家属区里全是老年人,子弟校也归地方管了。
陈默这一代是属于绝版产品了,因为厂里的第三代都陆陆续续远走各地,再也没有“第四代”。
从梅子湖回到客栈,已是黄昏时分。
阿贵站在门口迎接,手里捧着个竹编托盘:“特意给各位泡了今年的秋茶,尝尝咱们普洱的熟茶。”
茶碗是粗陶制的,茶汤呈琥珀色,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光。
张新萍接过茶碗,先闻了闻:“真香,带点桂圆的味道。
颜晓端着茶碗跑到露台,远处的茶园在夕阳下美极了,几户人家的屋顶飘起炊烟。
她忽然指着山脚下:“哥你看!有个老奶奶在采茶!”
陈默顺着她的手指望去,果然看见一位身着民族服饰的老奶奶,背着竹篓,在茶树间缓缓移动,夕阳为她的银发镀上一层金边。
“那是布朗族的阿妈,”阿贵不知何时站在身后,“咱们这儿好多寨子都保留着传统采茶法,手工采摘,铁锅杀青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自豪,“明年春茶季,欢迎各位再来,能看见更热闹的景象。”
晚餐在客栈的餐厅吃。
老板娘端来酸木瓜鸡,鸡肉炖得酥软,汤汁带着微微的酸香,配着当地的紫米饭,格外开胃。
颜晓夹起一块鸡肉:“三姨,这个比你做的烧鸡公好吃。”
张新萍笑骂:“好的,下次你没的吃了。”话虽这么说,自己却也忍不住多喝了半碗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