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起彼伏的哀嚎声中,有人打开手机电筒,墙角的柴油发电机发出老牛喘气般的轰鸣。
“这破写字楼!”徐振宇一拳砸在防火板上,“本月第三次跳闸了!”
“就这?这还蓉城重点保障的高新科技办公区?”代海涛也疯狂吐槽,“蓉城药丸!”
应急灯亮起的瞬间,陈默看见程序组的人已经自发围成圈,七八个手机电筒照着中间的笔记本电脑。
主程的秃脑门在灯光里泛着油光,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暴雨般的声响。
“让你见识下什么是牛逼,什么叫极限编程。”代海涛摸出抽屉里的大号充电宝,“上周跳闸的时候,我们就靠着这玩意儿写完了个核心算法。”
陈默都无语了,就你这小儿科跟我说极限编程。
“代总,要不我把你带到华兴中东和非洲的几个代表处去逛逛?让你感受下什么是室外子弹在飞,室内产品经理在催。”
公司里的好些个程序员都好奇的看了过来。
代海涛仔细想了想,还是决定不在这方面和陈默杠,主要是他也杠不过啊。
华兴某几个代表处的环境,在业内都是比较出名的。
之前陈默就跟他讲过,华兴在非洲某个代表处的员工,因为反政府武装长期活动,所以平常大家根本不会出办公楼的——总共三栋楼,左边的办公,右边的睡觉,中间那栋是吃饭和一些综合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