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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的晚上9点,周晓楠蹲在打印机旁装订材料,a4纸还带着余温。
“这么拼?”陈默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,手里拎着食堂便利店买来的关东煮。
“集团法务不是已经审核通过方案了吗,明天要开宣讲会...”她慌忙起身,“我想再把每个细节都理清楚,我自己得对方案最熟悉才行。”
陈默把纸杯推过去:“比如什么细节?”
“比如,”她掰着手指开始举例,“比如资金怎么监管?怎么防止诈捐?离职员工怎么保留权益?还有...”
陈默看着这个曾为父亲看病差点走上歪路的姑娘,此刻眼里跳动着小火苗,让他感到格外欣慰。
或许这也是重生的意义之一?能做更多有意义的事。
次日下午,阶梯教室坐满了人,后排还有人站在折叠椅上。
周晓楠站在讲台上,背后ppt写着“星火互助计划”。
“每月50元,就相当于省下4杯奶茶钱。”她点击动画,流程图变成实景照片——父亲病房的监控仪,同事熬夜做的募捐海报,医院走廊的长椅。
有人突然举手:“公司不是有商业保险吗?”
“重大疾病险要确诊后90天才生效。”她点开拒赔通知书展示给大家,台下响起嗡嗡的议论。
后排有人大声问道:“要是钱被挪用了怎么办?”
“资金池托管在华兴工会对公账户,每季度公示收支。”她调出银行协议扫描件,“所有拨款需要理事会五人联签,包括两位普通会员代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