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应一来,那就绝对不能小觑。
一旦掉以轻心,恐怕就会以惨败,甚至是身死为下场!
……
……
第三干龙脊,山顶那排平房内。
门,开了。
本身完好的木门,此刻是一片焦糊,符纸尽数被焚毁,一部分木料成了焦炭,不停的冒着火星子。
再好的砂山龙脉,怕山崩,怕毁穴。
就像是如今有很多地方,山头山腰山脚被削去一截,水源,河道被强行改道。
当然,曾经的风水也有被更改的,这本身不稀奇。
只是说明一个道理。
再好的符阵,用超过其本身作用范围外的方式去破坏,轻而易举就能成功。
很多人想不到罢了。
小地相则不一样,他们本身就是这一脉走出去的叛徒。
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点。
如果没有何黄道,两个出阴神无论如何都打不开这道门。
出阴神的阴气不比任何鬼弱,带着阴怨气息的任何东西,都会被符阵所抵消!
何黄道却不一样,何黄道,是个活人!
除了特定的符能封住活人,正常符,是无法伤到其本身的。
就像是先前,徐三纲也只能插上门栓,用来防备何黄道,符则是挡住出阴神。
何黄道破局的方式很简单。
泼了一瓶血。
普通的人血。
当然,为此杀了不少人。
抚顶村常年将人斩首留下,搜集血很简单。
特殊的储藏方式,也不会让血干涸。
这种血带着生怨,能削弱带着正煞之气的符,
随后何黄道又泼了一瓶助燃的液体,再放了一把火。
徐三纲苦心竭力布下的符阵就被这种不讲规矩的方式彻底攻破。
此时此刻,徐三纲瞪大眼,死不瞑目的头颅,正被何黄道端着。
何黄道脸上一直在微搐,似是想笑,可想要哭。
笑是真的高兴。
那种要哭的情绪,就是在喜极而泣的边缘。
“只可惜,我爹无法把玩这一颗副场主的头了。”何黄道喃喃。
徐三纲的眼珠子,却猛地转动两下!
明明是死人,眼珠还能转,纯属是怨气使然!
这一排屋子本身就算开着门,也能对出阴神阻挡一二,可被烧了门,破坏了整体阵法,就完全挡不住出阴神,更使得徐三纲在血月之下,直接诈尸。
“你直接开门,我真的会信守承诺,让你当场主,毕竟这样能更好的接管符术道场。”
“可你知道吗?你抵抗了。”
“你明明贪婪,却偏偏还要抵抗,那就是又当又立。”
“还有,你不知道,你的头,对我的吸引力有多大。”
何黄道又细细抚过徐三纲的头顶。
徐三纲的眼珠子再转动了好几下,似是有血从他的眼角淌出。
另一侧,屋子的床榻上,徐彔坐在那里。
他整张脸显得十分痛苦,扭曲,双眼满是血丝,整个人都像是要崩溃。
一声惨叫,穿透夜空!
忽然,他左脸浮现出一张略微虚幻的人脸,紧跟着,右脸浮现出另一张脸!
赫然是先前两个出阴神!
“两位祖师,我估算了一下,你们大概有一天的时间,不着急,你们可以慢慢来。”
“具体谁来占据徐彔的身子,全凭你们两位自行决定。”
何黄道脸上都是笑容,看向徐彔的脸。
有缘人只有一个。
出阴神祖师却有两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