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得等到了之后,我才能具体说明,还有,只要严格按照区域活动,没有危险。”徐彔解释。
罗彬不再多问。
徐彔的情绪也有所变化。
从一路上的兴奋,期待,逐渐变得踌躇满志。
毕竟十几年了。
当初徐彔还是个意气风发的青年,如今再怎么说,也成了中年人。
归家,总有心慌。
路逐渐有所变化,开始变窄,途中也不再有任何车辆。
随着上下几座山,经过数条盘山公路,车再开上去的路,便不是那种马路了,而是石板路。
大约一两小时,徐彔才让苗云苗荼停下来。
路一侧是茂密林木,一侧是一条极为宽大的江,一眼都几乎望不到江对岸。
“差不多就在这儿吧,我们得用走的了,道场花费多年时间更改此地风水,一直开,一直绕路。”徐彔眼中透着深深的思索,似是在回忆路径。
将车藏在林子中,一行人下来后,跟着徐彔步行。
这一走,又是两天。
林子太大,小山太多,期间更是远离了江畔。
终于,当徐彔脸上再露出微微喜色时,罗彬也发现周围给人的感觉有所不同。
停车那一段区域,风水是朦胧模糊,看不清晰的,这个地方变得透彻起来。
当然,即便如此,罗彬也没有多观测。P>
进入他人山门,看山门秘密,这会形成冒犯。
从柜山出来,罗彬算是进过几个遮天道场,可无论是浮龟山,天机山,或亦最近的云梦道场,都因为内部的变局,导致道场混乱,天元地相是唯一安然无恙之地。
他算是客人,不能得罪了这里。
清晨七八点钟,阳光挥洒而下,一侧辽阔的江面,波光粼粼,一侧有着一块巨大的平地,很远处才能瞧见山体,周围有树林封路。
平地上修建很多屋舍,四周还能瞧见不少田地。
徐彔停下脚步,几人身前有一个牌楼。
牌楼两侧有木匾,可同正常道场不一样,匾上不是对联,居然是符!
符画极其复杂,完全看不懂,却怪异的形成了对称,横幅一道相对窄小的符,又给人一股震慑感,饶是罗彬,都觉得略有恍惚。
苗荼和苗云两人更是定定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像是彻底失了神。
“别看符。”徐彔沉声开口。
罗彬立即收回视线。
随后,徐彔走至苗云苗荼面前,伸手在他们脸上啪啪两下,两人一个激灵清醒过来,显得十分迷惘。
“符术的符并不容易看明白,大部分都是人符,能使人深陷其中,第一个点,进了符术一脉做客,有符的地方,都低低头,避过就好了。”徐彔认真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