寺庙中,喇嘛们拨动长廊上一米多高的转经筒,发出哗哗声响,他们手中甩动的小转经筒,同样发出簌簌声。
这群喇嘛最前头的一个人,皮肤要比所有喇嘛都显得细嫩,当然,这只是相对而言。
毕竟喇嘛常年在这种紫外线相当强烈的高原上,脸皮都极其粗糙。
出了长廊,又从另一头绕进,继续拨动转经筒,徐彔口中继续念念有词,是藏文佛经。
不想学。
他是真的一点儿都不想学。
可当了翁则,就身不由己。
尤其是白纤还在学佛法,他就不能掉链子。
前段时间其实还好,最近这段日子,徐彔却总是神不守舍,心慌意乱。
顺着这条转经长廊走了九九八十一圈,终于,今日的领诵结束。
其余喇嘛双手合十,躬身和徐彔行礼。
徐彔大跨步,却径直走出达仁喇嘛寺。
出寺庙那一瞬,胡二娘从徐彔宽大的衣袍里钻出,停在其肩膀上。
唰唰唰,三支香直接插进雪中。
徐彔嘴里念念有词几句话。
瞬间,胡二娘上了徐彔的身。
徐彔眼神都变得阴柔,且多了几分精明睿智。
“我还是闹不明白,小灰灵搞什么鬼呢,蕃地的耗子比萨乌山的耗子祖宗都大几圈儿,喊着土拨鼠,实际上是旱獭,配不了对。”
“庙里也没有纯吃素,它就跟不了我过几天苦日子?”
“不经一番寒彻骨,哪得梅花扑鼻香?”
徐彔嘴里叨叨着,开始绕着达仁喇嘛寺附近寻找起来。
小灰灵失踪的前几天,他没什么感觉。
之后就真发现不对劲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