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日子虽然短暂,但我黄秉从一个无人问津的小厮,也当了簋市长老。”
“你要杀我全家,好,我全家给你杀,你去找吧。”
“我当上长老的第一天就想过,先生算计了一个连真人都打不死的先生,有一天被报复了怎么办?我家人亲眷早就离开大湘,他们去哪儿了,就连我都不知道!乌东先生觉得我小题大做,不过,他还是给了一大笔钱,足够我妻小这辈子衣食无忧。”
“你没有那么大的本事,你真有,你早就直接找到先生了。”
“你不还是得找我这条狗吗?”
“你说得好啊,我黄秉就是一条狗,可你要清楚,就算主子要捅死狗,狗都不会反咬一口!”
黄秉腾的一下从地上站起!
他双目更是瞪大到滚圆。
那人的眼中多出一抹阴厉,手直接抓向木人头顶的刀!
“不劳你动手!”
“老子自有手段!”
黄秉脑子在嗡嗡作响,却回荡着几句话。
“此物拿去,如果遇到危险,或许能保你一条命。”
“不能直接触碰,要隔着皮肤,此外,动手要出其不意,直接打在人身上即可。”
“对方非必杀之人,不要这样做,它只能用一次。”
他是个下人,泥腿子,从低贱走上受人尊崇。
他算是小人得志。
当然,他不是那种广义上的小人。
就像是得势之后,他立即送走妻小亲眷。
就像是他记得住罗彬所有叮嘱,他右手五指带着薄如蝉翼的一层指套。
只是他没有想过,罗彬给他的保命之物,他会用在自己身上!
脑子里那番话,最终定格在必杀两个字上!
黄秉的手不经意一抖,铜珠落出,他夹住。
这整个动作,非常快,他非常小心翼翼,手是背对着堂屋,没有让那人瞧见。
同时,他刻意扭身,似乎是想跑!
再随后,铜珠弹射而出,复而打进袖口。
砰的一声,黄秉直挺挺栽倒下去,脑袋咚的一声砸在门槛上。
血,流淌了出来。
黄秉脸贴着地,后脑勺朝上。
血,开始蔓延。
何东升站起身来。
桌上的木人,从囟门位置开始,头顶直接被完全破开。
他面色透着一丝不悦,不过,依旧成竹在胸,走向了黄秉。
左手夹着一张符。
何东升停在黄秉尸身前,手一抖,符纸落在黄秉身上。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