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第一个要做的,就是把这棵树砍了。”
老爷子一听这话,连忙摇头。
“不行,这树是我和我媳妇儿种的,不能砍,我就这么点儿念想了。”
孙传武笑着说道:“那行,还有个办法,就是把树挪到后院儿去。”
老爷子一琢磨,点了点头:“那成,等开春儿我让人挪树。”
孙传武接着说道:“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他指向窗外,大院儿对面的街道上,新起了两排高楼,中间缝隙不宽,正好对准了三层小楼的正门儿。
“你看这俩楼,这中间的地方,又宅又直,这就是一个很典型的天斩煞。”
“天斩煞一出,心神不宁那是小事儿,而且这风一过,就如同刀一样,很伤人。”
“所以久住之下,肯定会身体不适,容易生病。”
“您老当了一辈子兵,身上的煞气很足,这天斩煞对上您没啥大问题,可别人,不见的扛得住。”
老爷子张着嘴,看向孙传武的眼神,多了几分敬畏。
“你小子,说的真特娘的没错!”
“以前我还不信这玩意儿,关键你说的每个都能对上。”
“这去年的时候,重孙子来了一阵儿,好家伙,小家伙在这住了三天,直接高烧不退,没招,一家人跟着回了省城。”
“你瞅瞅我儿子,也是这么回事儿,这昨晚上住院了,说心脏不好,你说洗个澡咋还能心脏不好呢?”
“感情和这玩意儿有关系。”
孙传武憋着笑看着老爷子,得,这真对上了,还真就是昨天在人家肚皮上昏死过去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