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老爷子这么说,孙传武隐隐感觉,他说的儿子,有可能就是昨天在大龙的洗浴心梗的那个。
真的就这么巧?
孙传武没接着往下问,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。
如果老爷子知道也就罢了,要是不知道,自己这不是把昨天那个爷们儿坑了么。
孙传武眼珠一转,问道:“是从去年搬进来就这样了么?”
老爷子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去年入秋的时候啊,我过来住了半个多月,落雪的时候就去了南方。”
“那半个月就是,睡觉也睡不踏实,我还以为是睡土炕睡不习惯的事儿。”
“这今年啊,事儿又多了点儿,这不,我家小子。。。”
孙传武嘴角微微抽搐,得,又说到他儿子了。
老爷子说了一圈儿,跟老太太拉磨一样,一直一个话题转。
他嘴上说着不信,但是却反复强调自己现在的困境,这种人,就需要拿出真本事,让他心服口服。
孙传武指了指窗外的梨树,问道:“老爷子,外面那棵梨树是后栽的?”
老爷子摇了摇头:“那不是。”
“我吧,老家是这边儿的,年轻的时候啊,参加过抗联,后来又上对面打过仗。”
“这地方啊,就是我的老家,是俺老家的房场。”
“这树,是我结了婚那年栽的,本身是在屋后,这不,去年盖房子的时候,我儿子想要个大院子,就把宅基地往后挪了。”
“这梨树啊,就挪到前面去了。”
孙传武点了点头:“这树有年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