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先生,出了点儿事儿。”
孙传武摆了摆手,人家现在忙活,自己不能添这个乱。
“行,你先去忙活去。”
等川儿下了楼,孙传武溜溜达达的上了三楼。
三楼闹闹哄哄的,隐隐还能听到一个女人绝望地声音。
孙传武眉头一皱,这是咋回事儿?
逼良为娼了?
要真是这么回事儿,这事儿自己还得掺和掺和,毕竟和大龙的关系摆在那呢。
上了三楼,一个包房外面站了好几个人,还有几个男的从包间里往外走,一个个神色慌张,衣衫不整。
“咋整啊,快给他整下去啊。”
“呜呜呜,你们快给他整下去啊。”
女人的哭声钻进孙传武的耳朵里,孙传武皱着眉头来到旁边。
屋门口被堵的严实,根本看不到里面儿发生了啥。
两个看场子的板着脸,朝着孙传武推了一把。
“结账上一楼去,别在这跟着看热闹。”
这俩人人高马大,脸上带着几分烦闷还有几分威胁。
这么一闪身的空档,孙传武算是看到里面咋回事儿了。
叠罗汉啊。
上面的罗汉脸色铁青,瞅那样就是完犊子了。
关键吧,瞅那意思有点儿分不开了。
怪不得那个技师哭呢,这事儿放谁身上谁不哭吧,这剧情拿出来,都能单开一本儿小说了。
“说你没听见啊,别在这瞎掺和,下二楼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