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让我转告你,让你把獾子给人送去,毕竟答应了人家的事儿,得办到了。”
孙老大身子猛地一颤,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。
他赶忙抓住孙传武的手,激动的问道:“孙先生,俺弟弟还说啥了不?”
孙传武摇了摇头,单独把孙老大喊出来,就是因为孙老二没留下啥话。
孙老大含着眼泪笑骂道:“这兔崽子,一直就是这个性子,就怕让这些人呢念叨他。”
“孙先生,谢谢。”
孙传武摆了摆手:“没啥谢的,受人之托忠人之事。”
“我先上屋歇会儿,一会儿等你跟我去完了墓地,就把东西给人家送过去吧,这是你弟弟的心愿。”
“好的孙先生,您先去忙着。”
俩人进了屋,孙老大给孙传武泡上了茶叶水儿,就出了门儿。
大概三点四十左右,大总管领着一帮子爷们儿进了屋。
孙家人忙活着擀着面条子,等吃完饭,已经快四点半了。
一帮人拿着家伙事儿,跟在孙老大身后,直奔孙老大家的祖坟。
孙传武点好了地方,第三排靠右的位置,点好了穴,让孙老二的儿子提了三铁锹土。
忙活完这些事儿,孙老大领着侄子就下了山。
孙传武在一旁架起火堆,坐在那烤着火,给这帮干活的烧着水。
下了山以后,孙老大找了个麻袋,装上獾子,骑着自行车出了村儿。
九点来钟,孙老大来到一家人大门口,门敞开着,孙老大却没有进门儿。
他敲了敲大门,院子里的狗叫唤了起来。
屋门敞开,一个四十来岁儿的爷们儿穿着棉袄走了出来。
“老孙大哥,你咋来了?快进屋暖和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