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太邪门儿了。
“他杀?”
“不是他杀,我在周围找了一下,那地方吧,有个挺大的石头,獾子洞就在石头下面儿。”
“我估摸着啊,俺弟弟是看着獾子钻出来了,然后开枪打獾子,让流弹崩着脑门子了。”
“俺弟弟的枪是半自动,里面子弹少了两发,那地方就死了一个獾子。”
孙传武恍然大悟,这也就是碰了巧了,迷信点儿说,就是该当今天死了。
猎人死在自己的子弹下,说起来荒诞,不正是因果报应么?
“东家节哀。”
东家点了点头:“事儿都这样了,说啥也没用了。”
“人家都说这是俺们家作孽太多了,这是报应,哎,俺大侄子和大侄女儿还上着学呢,你说他咋走的这么急呢。”
孙传武安慰道:“这也不是啥报应,就是凑巧了。”
“说难听点儿,你弟弟干的不是救人的事儿么,东家你别多想,命就这样,咱说不清楚。”
进了灵棚,孙传武对着供桌鞠躬行礼,东家一家子人赶忙磕头回礼。
来到停床前面,孙传武揭开蒙尸布,事主的面相倒是挺祥和,就跟睡着了一样。
只不过脑门子正中,有一个黑漆漆的血窟窿。
“东家别怕啊,我看看伤口。”
孙传武嘀咕了一下,伸出手抬起事主的脑袋,摸了摸后脑勺,然后轻轻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