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地,不服?”
孙传武眉头一挑,憋着一肚子火气,不知道往哪发。
杨洋低下头,身影消失不见。
“忒,和上学时候一样,欺软怕硬,怂的要死。”
说着,孙传武站起身,灵棚外一个人没有,可见老杨家人际关系能有多差吧。
刚才整那么一出,谁看着不膈应?
后世很多人都说东北不重男轻女,不打老婆,那是好几代人努力出来的结果,而且也不是所有东北人都这样,还是有些畜生掺和在里面儿。
这都是那些八零后九零后,看到自己的母亲身陷囹圄,长大以后,发自内心给女人们打出来的半边儿天。
也是那些女孩儿们,自强自立,用自身的努力,给自己抢回来的权利。
过了好一阵儿,还在那喋喋不休的杨洋妈跟在大总管的后面儿,朝着杨洋家里走来。
“啊,你说我说错了么,一个女人,这么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到。”
“女人不就是伺候老爷们儿的?还委屈,有啥委屈的?”
“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要砍死我,就这种人,能留着?这事儿指定没完,送完了杨洋,我指定让她给个说法!”
大总管黑着脸,一言不发。
到了灵棚这边儿,看着灵棚里空无一人,杨洋妈的脸更黑了。
“里面儿就没个人看着?”
孙传武眉头一挑,掐了手里的烟。
“你不是人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