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晓晓抱住刘翠莲的胳膊,笑着说道:“妈,日子不都这么过的么,我一点儿都不委屈。”
“谁家好老爷们儿天天瘫炕头上啊,俺传武哥忙,说明俺传武哥有本事。”
刘翠莲儿宠溺的捏了捏胡晓晓的脸蛋儿:“你呀,这辈子都让他套住了。”
“你说他长得丑不拉几的,就那么拿人儿?”
胡晓晓看向孙传武,小声嘟囔:“传武哥可不丑,传武哥长得多帅啊。”
狗娃也在炕上帮腔:“可不,小叔最帅了!”
一根烟抽完,孙传武就来活了。
穿上外套,孙传武赶忙去四邻喊人,拉上一口没上漆的棺材和不少纸活,孙传武开着大车就出了村儿。
要不说么,这活不年不节的,有活就得干。
车停在新房镇林场,眼见着外面搭着一个灵棚,东家领着几个人从灵棚里走了出来。
这家主事儿的是个女人,才二十三四岁的样子,和孙传武差不多大小。
“孙先生,麻烦您大老远跑一趟。”
“没啥麻烦的,该做的。我先上灵棚看看摆设啥的,东家节哀。”
进了灵棚,孙传武调整了摆设,然后扯下蒙尸布。
看着躺在停床上的尸体,孙传武轻叹了口气。
这人是孙传武的同学,姓杨,叫杨洋,上初中的时候俩人不在一个班儿,关系不咋地,没事儿天天对着干。
初中就是这样,分派别,分地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