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是南岗有个白事儿先生,不用他们家也正常,挑不出理。
卖东西都不能强买强卖呢,更别说干白事儿了,这活啊,没有抢的。
不找自己没事儿,白事儿先生还能扛着人家尸体跑喽不成?
“行,我知道了。没吃饭是不?”
沙宝亮点了点头:“这哪吃的进去啊师傅,咱去哪办事儿,不是坐在主席上,他都没给这帮子干活的安排桌子,让俺们随便找桌子凑合。”
“我这一瞅,好家伙,哪桌都满满登登的,根本坐不下人。”
“别说我了,就帮工的八大山啥的,也没混上桌。”
孙传武拍了拍沙宝亮的肩膀,安慰道:“行了,先吃饭,这事儿以后慢慢算。”
“师傅没事儿,我就是跟你吐吐苦水儿,哎。”
沙宝亮这小子话少,今天能啼哩吐噜说这么多,看样子真是受了委屈了。
孙传武这人不欺负人,但是绝对属于小心眼儿那种,你敬我一尺,我还你一丈。
你不给我面子,我就抽你大嘴巴子。
这叫李贺的,即便是不懂规矩,也没有这么办事儿的,这摆明了成了欺负人了。
自己的徒弟,是那么好欺负的?
沙宝亮洗了手,上桌吃饭,瞅那样是真饿着了,五口干了拳头大小的一个馒头。
煤球突然叫唤了两声,孙传武站起身来到门口,敞开了屋门儿。
“我说煤球咋就汪汪两声呢,小北哥快进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