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哪成啊,您先等会儿的,我一会儿过来。”
村长安顿好孙传武,直接出了门儿。
约莫半个小时,村长领着大队书记还有会计和陈大夫进了屋。
四个人一人手里端个盆儿,里面装着热乎乎的菜。
“孙先生,咱就这条件儿,您别嫌弃。”
孙传武赶忙站了起来:“哎呦,您看看您几位,真犯不上这么隆重。”
“我就一个干白事儿的,咋也能对付一口。”
陈大夫笑着打圆场:“多少是村长的心意,正好咱也有阵子没见了,一块儿对付着吃口。”
饭菜上桌,孙传武散了一圈儿烟,陈大夫拿出一瓶二锅头,拧开了盖子。
“一人不到三两,晚上喝了热乎。”
孙传武点了点头,三两酒,也就和喝白开水没啥区别。
村长端起杯,招呼道:“咱也不说漂亮话了,孙先生啊,来,走一个。”
孙传武跟村长碰了下杯,众人随着抿了一口。
放下杯子,孙传武对车村长说道:“车爷,您就别跟我客气了,你这一口一个孙先生叫的,我咋听都不自在。”
车村长虽然才五十来岁,但是辈分却和老爷子一辈儿。
这一桌,他辈分最高,当了这么多年村长了,口碑也不错。
车村长嘿嘿一乐:“那行,你不挑我理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