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传武站起身,越过梁甜,走出了衙门。
魏征跟在身后,喊住孙传武。
“孙先生,借一步说话?”
孙传武点了点头,俩人走到一旁,魏征直接收了衙门,来到孙传武身侧。
“有事儿?”
魏征点了点头,表情带着几分严肃。
“孙先生,下官想问您一个问题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您觉得,律法重要,还是感化重要?”
孙传武微微一愣,转瞬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要是感化有用,要法律有什么用?”
“天地之间一横一竖,就是规矩,规矩是以道德最低的底线,来约束人们在规则里生活。”
“若是连底线都坚守不了,为什么要给感化他们的机会?”
“十世恶人,一朝放下屠刀,就能原地飞升立地成佛,那之前的恶,就不算恶?”
“那之前被他杀死的人,就该当死?”
“今生事,今生了,人之初,性本恶。”
“劝人向善,不如让人在条条框框里不敢作恶,没有枷锁,没有规矩,就不成方圆。”
魏征对着孙传武抱拳行礼,表情庄重。
“谢大老爷解惑。”
孙传武掏出烟点上一根,然后递给魏征。
等魏征叼着烟卷儿没了先前的拘谨的时候,孙传武突然开了口。
“是他们让你问的?”
魏征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