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把瓜子皮扔进炉子里,拍了拍手。
“你们合计好就行,该咋滴咋滴,谁作证那是谁的事儿,和我没关系。”
“不过先说好了,做伪证肯定不行。”
事儿就这么敲定了,当着老李的面儿,大队作保,签字画押。
老二痛快儿的掏了钱,跟着老李去了派出所,把烂摊子又扔给了大队部。
郝村长看着孙传武,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孙先生,您看这事儿咋整,他们这都走了,也不能没人看着啊。”
“你最好找个人去看着,赵阳这还得回去拉东西,我总不能在那盯一宿吧?”
郝村长一脸为难:“那啥,这四个都是横死的,这谁也不愿意去啊。”
孙传武也知道他为难,这烂账都到了赵阳这儿了,怎么也得接着。
“这样,你们找人看着,我给贴上几道镇尸符,指定没事儿。”
“看好了别让带毛的东西扑着就行。”
郝村长赶忙同意:“那感情好,那感情好。”
跟着郝村长去了老李家里,孙传武给四具尸体贴上黄符,然后背着手和赵阳俩人出了院子。
这一晚上又睡的稀碎,这都半夜了,还得把赵阳送回去,睡是不可能了。
俩人开着车赶回了镇子,赵阳喊上人装好了棺材啥的,俩人两辆车又回了北川。
到了梁甜家里,孙传武喊上人,领着众人上山打墓。
忙活到下午,指了明路,晚上烧了财库,孙传武可算是能睡个囫囵觉。
第三天一大早,八大山抬着梁甜的棺材,跟着孙传武上了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