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庆深吸了口气,拿着火柴看着黑暗中梁甜尸体,开口嘟囔。
“姐,你要是有怨气,可劲儿撒,你放心,整死谁我也不让别人伤害你。”
“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,大宝子胆子小,你就别吓唬他了。”
说着,划着了火柴,照尸灯的火苗缓缓摆动了两下,没再熄灭。
梁庆拍了拍大宝的胳膊,把手电塞给了大宝:“你回去找灯泡去,多找两个。”
“别一会儿又坏了,你再鬼哭狼嚎的。”
大宝点了点头,拿着手电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。
点上一根烟,梁庆看着照尸灯后面的遗像,轻叹了口气。
“姐啊,你别嫌我絮叨。”
“你说当时我就说了那个人不行那个人不行,你就不听,人家给你介绍那个孙先生,你嫌弃人家是干白事儿的,一口就回了。”
“你看看人家现在姓孙的,本事多大,钱也不少挣。李守国那个王八蛋,我打小就烦他。”
“你非说等结婚了,过日子了,他就不那样了,狗这玩意儿还有能改得了吃屎的?”
“姐啊,都是命啊,你也没想到有今天,我知道,你也想过好日子,我知道。”
“我就是心里难受,你之前还跟我说,说我结婚的时候,你去跟着接新娘子。”
“你看看姐,我还没结婚呢,你咋就走了呢。”
灵棚里。
梁甜站在梁庆的身前,表情复杂的伸出手,想要去摸梁庆的脑袋。
手伸到一半儿,她又不舍的缩了回来。
她看向灵棚外,漆黑一片,没有月光,寥寥星光,显得格外落寞。
杀!都要死!
身上的怨气越来越浓,梁甜身形一晃,化作一道黑雾,窜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