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是谁?”
“您是。。。您是孙先生。”
孙传武抿了抿嘴:“你这人不善于撒谎。”
崔珏一脸尴尬的看着孙传武,干笑了两声。
孙传武摆了摆手:“行了,我先回了。”
从睡梦中醒来,孙传武眯着眼睛打着哈欠掏出烟,点上了一根。
看了眼手表,三点四十七,差不多该起来了。
昨天下午打墓,还差一些没打完,估摸着今天又冻实成了。
再打三个小时,差不多就能完工,九点左右出殡,时间刚刚好。
出了门,喊上大总管,孙传武领着人就去了墓地。
火堆架起,月亮还挂在半空,孙传武扫了眼山势,不由得点了点头。
康凯选的地方不错,对于这些横死的人,地气太重反倒是不好。
本身他们命就薄,担不起太好的地方。
一来没用,二来,容易出事儿。
一直到七点左右,墓终于打完,孙传武马不停蹄,领着众人下了山。
到了东家家里,孙传武看了眼手表,时辰还不到,不能发丧。
暖和了一会儿,八点零七分,孙传武招呼着众人开始瞻仰遗容净面。
锤子敲锣,棺钉入木,孙传武一声起灵,八大山稳稳的抬着棺材往外走。
摔了泥盆儿,一行人直奔墓地。
人死如灯灭,张大山已经被投入了刀山地狱,也不可能再生什么事端。
一趟活风平浪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