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
一棵树和人打官司,这倒是有点儿意思。
进了衙门,只见张大山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跪在地上。
两排鬼差站在两侧,杵着杀威棒,昂首挺胸,就像是接受领导审阅一般。
孙传武上了桌案前,坐在太师椅上,拿起惊堂木。
“啪!”
惊堂木一拍,鬼差赶忙杵着杀威棒,密集的杵着地面,嘴里发出低沉的声音。
“威~~武!”
孙传武招了招手,崔府君把手里文牒交给沈枭,沈枭拉开一看,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。
合上文牒,孙传武板着脸,对着张大山喊道:“张大山,抬起头来!”
张大山赶忙抬起头,看向孙传武。
“我且问你,为何状告一点绿!”
这大树一瞅脑瓜子就不好使,起了个这么个垃圾名字,还一点绿,这是人名?
不过想来也是,她也不是人。
张大山哭诉道:“大老爷,我本是四道沟的伐木工,我只想着给我爹娘尽孝,给我爹整口囫囵棺材,谁承想,这一点绿趁机报复,把我砸死!”
“我死的冤枉啊我!”
一点绿黑着脸,张口回怼:“你这人要不要脸!是你杀了我,然后被我砸死的,我报复啥了我!”
孙传武猛地一拍惊堂木,吓的俩人打了个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