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人体的构造,也是老祖宗总结下来的经验教训。
搭上老爷子的脉搏,孙传武轻叹了口气。
他站起身,面对众人投过来的眼神儿,然后看了眼手表。
“小三天儿,晚上九点十七。”
一句话,众人的表情各异。
几个女眷捂着嘴哭出了声,李镇长几个男人,眼眶微红,转身出了屋子。
一个七十来岁的老太太抹了把眼泪儿,拍了拍扑在自己怀里的姑娘,安慰道:“哭啥,这样也好,你爹好歹不遭罪了。”
“这七八年,你爹过的都不是人日子,这下辈子投胎啊,少遭点儿罪,也挺好。”
孙传武出了屋子,李镇长递给孙传武一根烟,俩人领着孙传武进了小屋。
倒上茶叶水儿,李镇长没有多说什么,喊来自己的两个弟弟,开始商量老爷子的后事儿。
“今天孙先生在这,咱仨就商量商量咱爹的后事儿。”
“酒席棺木纸活啥的,咱仨出,你二姐还有老五俩姑娘都嫁出去了,这钱就不让他们摊了。”
老三点了点头:“这事儿我没意见,这两年二姐和老五也没怎么回来伺候,咱爹还一直在你家待着,理应这钱应该你少掏点儿。”
老四也附和道:“可不,大哥,这些年都是你和嫂子伺候咱爹咱妈,不行我和三哥掏钱就行,你就别掏了。”
李镇长媳妇儿这时候进了屋,打断了哥仨的对话。
“老三老四啊,本身这事儿嫂子我不该插嘴,但是这事儿啊,你俩别怪嫂子多啰嗦几句。”
老三赶忙说道:“嫂子你这话说的,长兄如母,你是咱家人,有啥不能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