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显然还不够,分成20斤的小桶,也只能装25桶而已。
和酒坊的商量好,孙传武又订了一千斤高粱酒,交了定钱以后,这才拎着东西回了家。
“都整完了?”
老爷子关了电视,孙传武点了点头。
“嗯呢,高粱酒就五百斤,零碎的没要,我又订了一千斤。”
老爷子抿了抿嘴:“行,别小家小气的,交朋友,不怕花钱,备不住啥时候就用上了。”
“礼尚往来的,以后有啥事儿,人家也不好意思不帮忙。”
这都是老一辈儿的生存之道,这都是一辈儿传一辈儿,有句话说的好,言传身教,说的就是这个道理。
“好嘞爷,放心吧,指定能整准成了。”
“那就行,以后你得自己学着当家,我都这个岁数了,你俩的日子我也不好管。”
胡晓晓笑着说道:“爷,这可不行啊,咱家你当家,你说啥就是啥。”
老爷子微微一愣,看着自己的孙媳妇儿,摇头笑出了声。
该说不说,自己这孙媳妇儿啊,他是咋看咋稀罕,咋看咋觉得好。
特别孝敬老人这块儿,胡晓晓这样的丫头,整个沟塘子,都找不出第二个来。
“我当啥家啊,这人啊,就跟庄稼一样,一茬赶着一茬。你们眼界儿不一样,我啊,就也能絮叨絮叨了。”
胡晓晓给老爷子倒上茶叶水儿:“爷,这话可不能这么说。”
“您老吃的咸盐比俺们吃的大米饭都多,眼界这块儿,俺们肯定不如你。”
“您啊,有啥看不过眼儿的就说,咱是一家人,不讲究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