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近找了一个,孙传武家做好了标记,领着俩人回了三十五。
晚上六点多,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就推开门进了屋。
“传武,咱可好些年没见了。”
这人一进屋,就对着孙传武打招呼,孙传武看到来人,微微一愣。
熟悉是真熟悉,但是一时间,孙传武还真叫不上名字。
东家招呼道:“斌子,你和孙先生认识啊?”
张斌点了点,自来熟的坐在孙传武对面。
“大爷,我和孙传武俩人是高中同学,俺俩一个班儿的。”
听张斌这么一说,孙传武这才想起来这人是谁。
张斌这人学习不错,当时上高中的时候,人家老师就说,张斌最起码也能考个师范。
这年头师范生可是包分配的,回个乡镇啥的当个老师指定没啥问题。
这时候大学还没放假,张斌不应该在村儿里才是,这是放假了?
孙传武递给张斌一根烟:“咱确实有两年没见了,你这是放假了?”
张斌摇了摇头:“哪啊,没考上。”
“这两年一直在临市干活呢,哎,这不我爷爷走了,我接着信儿,一大早就找车回来的。”
孙传武这才想起来东家不就姓张么。
“节哀啊老同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