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开口,孙传武就知道姥姥是奔着自己的车来的。
家里待着的那个是二舅,上面还有个大舅呢,在隔壁县上班儿,当个不大不小的官儿。
孙传武都能想到,姥姥说的车的事儿,都不是为了二舅踅摸的。
“空不太出来,现在车啊,不太好买。”
姥姥翻了个白眼儿没有多说话,姥爷气的浑身哆嗦。
“哪还有问自己孙子要东西的呢,咋地,老二上哪还得开车啊,他也不会开啊。”
姥姥赶忙反驳:“老大不是会开么!他现在好歹是个干部,没个车像个样?”
姥爷转过身,死死盯着姥姥。
“不是你咋想的?给老大?”
“他屁大点儿的官儿,开个吉普子干啥?咋地,要是他当了县长,是不是还得给他安排坦克开道啊?”
“再说了,人家传武凭啥给他啊,这玩意儿动辄几万块钱,旁的我就不说了,上回翠莲找她大哥说传武工作的事儿,人家也没给办啊?”
“不是我说你,传武大喜的日子,我不想跟你干仗。这么多年我也挺包容你的了,你瞅瞅老大让你惯的,妈的,当个破几把官儿,恨不得我这个当爹的见了都得磕头。”
“家里这帮姊妹儿不像是姊妹儿,兄弟不像是兄弟的,你就可劲儿惯着!”
“你要是想那啥,觉得他啥啥都好啊,你就跟着他去,等传武结了婚,打电话让他把你接走。”
“老二伺候咱俩这么多年,有啥事儿你偏想着那么个玩意儿。。。。”
老爷子显然也是让姥姥气着了,该说不说,老爷子说的这些话,就是孙传武想说的。
而且事实也正如老爷子说的这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