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啊。。。”
“你再多说一句,我就给你送走!”
俩人收拾到半夜,用木板子给老吴头在仓房搭了个床。
仓房里装了一大柜的大米,剩下的都是些什么破筐水缸,根本就不是住人的地方。
而且农村的仓房都是木板子钉的,风顺着木板子的缝隙呼呼的往里钻。
仓房里点着一根蜡烛,火苗随着风不停的摇摆着,恨不得风大点儿就能吹灭。
吴老二把一茶缸子水还有一碗二米饭(大米和苞米碴子闷得米饭)塞给老吴头。
“爹,一会儿吃完了就歇着吧,蜡省着点儿用,挺贵。”
等吴老二出了仓房的门,老吴头看着手里冰凉的二米饭,还有上面的两根咸菜条,张开大嘴嚎啕大哭。
“报应啊,都是报应啊!”
半夜,寒风呼啸,风从木板挤进仓房,就像是一把把无形的刀子。
老吴头裹着薄被子,冻的瑟瑟发抖。
仓房里,一只只大耗子在仓房里来回窜动,还有两只胆子大的,跳上了木板。
“去,去!”
老吴头有气无力的驱赶着,大耗子发出吱吱的动静,惊慌失措的跳下木板,消失在黑夜中。
没多会儿,又是一声声耗子奔跑打斗的声音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老孙头和鑫鑫一前一后在熟睡中睁开了眼睛。
鑫鑫的脸上露出几分好奇,老孙头脸色凝重,黑暗中,右手飞快的掐算着。
过了良久,老孙头猛地倒吸了口凉气。
“嘶!”
“真特娘的凶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