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人坐了两桌,酒过三巡以后,丈母娘就把老胡拖进了房间。
老人们唠着家长里短,感慨着时过境迁,孙传武和宁杰还有南志远哥俩,坐在那听的入神。
该说不说,老张头当年确实威风,能被叫做炮头的,能是一般人?
最让孙传武惊讶的是老张说的一句话。
“文举这小子看山势水势是真有一手,当时我还想着为啥人家要带着文举,感情是文举真有本事。”
“但凡文举指的地方,他说这下面几米能见着什么石头,那就肯定是什么石头,他说这河怎么改道,那就怎么改道。”
孙传武看着老爹,他还真不知道老爹会有这种本事。
后来转念一想,自己老爷子会的东西那么多,他爹一直跟着老爷子,怎么可能一点儿本事也没有。
孙文举连忙摆手,脸上满是歉意。
“还是我学艺不精,我要是本事再大点儿。。。”
老张头按住孙文举的手,他知道孙文举要说什么。
“老弟啊,这事儿你不用心里面有愧疚,这本就是天注定。”
“以前我总想不明白,我就想着,我特么这辈子也没干啥坏事儿啊,凭啥我的命就这么苦。”
“后来转念一想,这玩意儿不就是命么?”
“我那些年打了多少猎物,不管老幼,我不都给整死了?我打了大的,小的也得饿死,这不就等于灭门么?”
“我啊,这是作孽做多了,老天爷就让我自己赎罪呢。”
老张头笑着摇了摇头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然后抹了把眼角。
“这酒真特娘的呛的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