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妓院走水的消息不胫而走,作为元凶的书生,也被行了腰斩之刑。
画面戛然而止,崔珏看向孙传武,问道:“先生有何感想?”
孙传武犹豫了下,问道:“这里面纵火行凶的,是这两口子?”
崔珏点了点头:“正是他二人,那书生,便是他们这一世的独子。”
孙传武心中不解:“我不明白,花魁和书童,为什么要害了这书生?”
崔珏解释道:“新朝建立,人头滚滚,花魁则是前朝旧臣之女,新朝稳定后,她们家便受到了清洗。”
“而她,则被送到了青楼为娼。”
“书童则是她的竹马青梅,当时花魁家里受难,他家也受到了牵连,可这小子命大,逃到了江南,改名换姓,成了书生的书童。”
“这一切,就是为了能带着花魁远走高飞。而且,这书生对他一直不薄,虽主仆相称,更多的时候,则像是手足。”
“为了一己私欲,坑害兄弟,而且还害了那么多人的性命,这罪罚,先生说该有不该有?”
孙传武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确实该有。”
小梁子的儿子小儿麻痹,托生过来,就是为了对两口子讨债的。
而小梁子两口子之所以过的不好,也正是因为前世造的孽太多,这倒是合理。
“那先生您说,若是把他三人都打入往死地狱,永世不得超生,是该不该。”
孙传武摇了摇头:“不该。”
堂前所有人都一脸惊讶的看向孙传武,特别是崔珏,手里的判官笔都让他把笔杆子捏弯了。
“为何?先生这么说,可是已经违背了本心?”
孙传武摇了摇头,下意识的伸手掏兜,突然想起来自己是阴神出窍,身上并没带这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