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家这边流程走完,赵阳抱着穿着红皮鞋的刘丽丽出了屋子,直接上了孙传武的车。
坐在后座上,孙传武微微敞开了后窗,递给刘丽丽一把用红纸包着的硬币。
“一会儿过桥过水的时候啊,你就往外扔一个,还有这个。”
孙传武说着,递给刘丽丽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一个顶针,还有一个手绢儿。
“一会儿咱要是冲着白事儿的,等停下来的时候,送葬队伍从车头走过来,你就把顶针扔出去。”
“要是碰着结婚的,你就把手绢儿和人家新娘子换了。”
“今天应该碰不上白事儿的,揣着备用就行。”
这些东西都是流传下来的讲究,再往后几十年,一般都不备手绢儿了,都交换手捧花。
无论哪样,都是图一个好彩头。
车缓缓启动,孙传武带着车队,上了和来时路相反的一条路。
这玩意儿也有说法,也是图个彩头,意思就是不走回头路,以后不离婚。
车队缓缓的朝着赵阳的新家开着,赵阳抓着媳妇儿的手,脸上满是紧张和爱意。
到了赵阳家门口,不少人都出来看热闹,大街两头乌泱泱的都是人。
像是赵阳两口子结婚这样出动八台车的,不说是后无来者,最起码在他们这个小地方,绝对是前无古人。
赵大海和婶子戴着胸花迎了上来,就要开车门。
孙传武赶忙摇下窗户,笑着喊道:“不行,不能下车。”
旁边的人也跟着起哄:“就是,不能下车,喜婆婆和公公得拧秧歌!”
一来这是活跃气氛,二来,这也是看婆家对新媳妇儿看重不看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