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老刘家大方,给的钱够了,就算是让他们在山上凿个窟窿出来,他们也愿意干。
安排好以后,孙传武把俩徒弟往坟地一扔,就回了东家家里。
今天三姨没过来找麻烦,老刘家过来帮忙的人不少,看样子老刘这一家子为人也不错。
有些人就是这样,对外人那叫一个和气,只要和自己家人,那真是脾气大的要命。
老刘头就是这样,典型的窝里横。
忙活到中午,打墓的人回来了,老刘摆了几桌,吃饱喝足,一帮爷们儿喝了点儿小酒,又结伴上了山。
晚上送完了盘缠,白事儿就走了一多半儿了。
回到招待所,今晚上倒是没啥事儿,一觉睡到第二天五点,孙传武早早的去了墓地,简单交代完,就赶忙回了东家家里。
随着一声起灵,八大山抬着棺材缓缓出了院子。
老刘一大家子人跪在地上,磕头痛哭。
泥盆儿一摔,送葬队伍缓缓出了村子。
刘家大门口,三姨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裳,头顶上别着一朵白花,看着远去的送葬队伍,脸上露出几分茫然。
帮忙的众人看着失神的三姨,无不摇头叹息。
老刘家的事儿算是告一段落。
中午吃了饭,孙传武三人开着车就直奔临市。
今天回家不太现实,到临市怎么也得十一点多,更何况从今天中午开始,天上的大雪花就一片片往下飘,就像是有人站在云彩上面往下扔着棉花团儿一样。
雪落在地上是白的,可飘在空中的时候,仰头看去,却是浅灰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