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车,孙传武出了三道村儿,过了大柳树以后,孙传武刚开出去没多远儿,又懵住了。
不远处的一棵歪脖子树下面,一个一米五左右的男人,看不清脸,正拿着一根绳子往歪脖子树上挂。
孙传武按了两下喇叭,对方一回头,孙传武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这家伙看着面生啊,咋看着不像是这几个村儿的人呢?
这大晚上的,咋跑这来寻短见了?
这人长得小团团脸儿,眼睛鼻子都小,嘴却挺大,看上去五十来岁的样子,咋瞅咋看着长得怪。
他盯着孙传武看了半天,突然就撒丫子冲上了大马路,扑通一下跪倒在大马路中间儿。
孙传武脑瓜子嗡的一下子,心里那叫一个膈应。
今晚上这是咋了,消停不了了这是?
这大半夜的。。。
等会儿。。。
孙传武突然感觉哪里不对,赶忙开了阴眼一扫,表情不由得变得古怪了起来。
停了车,孙传武拉上手刹,叼着烟敞开车门下了车。
“大晚上的拦我道,又是自杀又是磕头的,你要干啥?”
这人一脸委屈的看着孙传武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“大老爷,求您给条活路吧,我,我是真活不下去了我。”
跪在眼前的这家伙不是人,而是一只成了精的黄皮子,看上去有点儿道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