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叔一拍大腿,哭丧着脸说道:“别提了大爷,俺家老五中邪了。”
孙传武赶忙从炕上下了地,抓起褂子冲着唐盛智喊了声:“大智,拿着家伙事儿,把你师弟全喊着。”
“好嘞师傅。”
“叔,我跟你瞅瞅去。”
何叔点了点头:“孙大爷,我先过去了啊,啥时候有时间再过来。”
孙传武这些徒弟八字儿都硬,而且学了有一阵子了,胆子都大,碰上个啥事儿都能搭把手。
一帮人出了院子,孙传武叼着烟,边走边问。
“何叔,老五让啥冲着了还是咋地?”
何叔摇了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啊,这不刚才咱还一块儿去老陈家帮忙么,我这一回家,就看着老五拿着绳子在那绑着鸡脖子呢。”
“我和你婶子这么一瞅,尿好悬吓出来。”
“好家伙,俺家院子里的晾衣绳上,挂着一排鸡,全都咽气儿了,都让老五用绳子挂着脖子挂上面去了。”
“我和你婶子赶忙给老五按住拖进屋,老五就在那嘿嘿嘿直乐,那眼珠子黢黑黢黑的,一个劲儿在那嘟囔。”
孙传武眉头紧锁,这玩意儿还挺操蛋,这明显就是冲着闹事儿来的,而且根本都不带商量的。
老五这是惹着啥玩意儿了?
有修行的那些精怪,一般也会折腾人,像是这种折腾家里牲口的,还真是少数。
一般有这种状况的,基本都是死仇。
“嘟囔啥啊?”
何叔咽了口唾沫,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