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觉睡到第二天早晨,孙传武身上像是灌了铅一样,沉的要命。
“老爷子呢?”
唐盛智递给孙传武一根烟:“出去办事儿了,去五盘水儿了。”
“那还挺远。”
打了个哈欠,孙传武抽了口烟,缓了一会儿。
陈文端着饭进了屋:“孙大哥,吃干饭还是馒头?”
“吃干饭吧。”
“行,我去给你拿干饭去。”
饭菜上桌,扒了两口饭,孙传武抻了个懒腰,靠在炕柜上闷闷不乐。
唐盛智也知道孙传武心情不好,前两天的时候孙传武还说了,到时候收地的时候领着他们去给邵振国家收地。
这才几天,人家家里的小丫头就走了。
邵振国的事儿他也听老爷子讲过,孙传武这人最重人情,也正因为如此,才那么受人待见。
邵梅突然横死,孙传武心里肯定不舒服。
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,陪着孙传武抽了几根儿烟,就领着几个师弟继续学习。
这时候不给孙传武添乱,比啥都强。
下午三点来钟,一个六十来岁的老爷子进了院子。
煤球冲着老爷子叫唤了两声,老爷子笑着对煤球点了点头,背着手往屋里走。
朝着窗外一看,孙传武觉得这人眼熟,一时间也想不起来这人是哪的。
他一年到头满世界跑,见过面的人太多了,很多人跟他打招呼他都不知道这人是哪个村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