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县长的火气噌的一下就涌了上来,小孙儿这王八犊子竟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。
他刚想发怒,本能的却把怒火压了下去。
不对!
这小子可是个人精,怎么可能突然就对自己这么大的意见,而且,小孙儿的话里话外,明显就是在针对自己。
这小子是得到了什么命令了?还是,那个死者家里有门路,甚至大过自己?
一个农村的寡妇,能有什么门子?
那问题出在哪了?
他压着火气,态度好了几分:“小孙儿啊,你看看你这话说的,我不就寻思着,过来能和对方商量商量咋回事儿么。”
“人命是大事儿,关键人都死了,你说追究下去也没啥好处,对不?”
说着,他掏出烟,递给小孙儿。
“这家人后面有门路?”
小孙儿把烟推了回去:“你这烟太贵,抽了晚上睡不好觉。”
“至于门路。。。。”
“如果没有门路,就能让你随便欺负?还追究下去没有好处,血债血偿,就是好处!”
“啪啪啪啪!”
掌声突然响起,吓的副县长打了个哆嗦。
他这才发现,小孙儿的沙发上,竟然躺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。
这人,他还感觉有些眼熟,但是一时间却叫不上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