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是孙传武本事大,二来,则是因为孙传武,原本去县里和市里的路都被人翻新了一遍。
村里人都念着孙传武的情。
清了清嗓子,孙传武说道:“一会儿你们各自找人,五个人一组,咱们直接去北山的乱石窖,邓年掉乱石窖里了。”
“到时候大家伙小心点儿,那地方下面有挺多大坑,整不好就能掉下去,出了啥事儿或者找到人了,就大声喊。”
众人点了点头,对于孙传武的话深信不疑。
孙传武说在乱石窖,这人绝对就不能出现在大河套,这就是孙传武的口碑。
“行了,上山!”
孙传武说完,领着众人就往山上走,煤球在前面带路,一群人紧跟在后面。
入秋的夜晚气温也就在零上五六度左右,越靠近深山,气温明显就冷上不少。
这个季节,温度差个一两度都能十分直观的感受出来。
进了山,众人散开队形,地毯式的搜索。
北山很大,要是一个人想绕着北山转一圈儿,那得从早晨走到晚上。
孙传武不敢托大,进了北山开始,就开了阴眼。
月亮的光透不进茂密的树林,手电光也打不出多远,就被前方的树木拦住。
开了阴眼,眼前的场景变的简单起来,他的视线里,一条条的线条互相交错,不时惊起飞鸟,吓醒走兽。
煤球也低着头来回在林子里穿梭着,足足在山里走了一个多小时,远处突然传来一道细微的声音。
“找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