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后那天我还睡着觉呢,突然急就感觉脸上火急火燎的疼了一下子,我一睁眼,这丫头顶着满脸包,还缺了俩大门牙,手里拿着一个马蜂窝。”
“我一醒,她直接把马蜂窝扔我怀里了,好家伙,那家伙给我叮的啊,大夫打了两针解毒敏都差点儿没给我救回来。”
“当时张姨这顿给她打的啊,就问她你咋想的,自己让马蜂蛰了,咋还非得把小哥也蛰一遍。”
“你猜她说啥?”
胡晓晓憋着笑问道:“说啥?”
孙传武抽了口烟,一脸无语。
“她跟咱姨说,我跟她拜把子来着,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,她让马蜂蛰了,她也得让我来上一下子,要不白发誓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~!”
胡晓晓拍着大腿,笑的眼泪儿都出来了。
张姨和姨夫也跟着嘿嘿直乐,一想起孙传武当时肿的跟小猪羔子一样的脸,他们笑的更欢了。
“我跟你讲,这件事儿还不算啥呢。”
“就我小妹儿那个脑袋瓜子,我是真想敲开看看,她脑袋里到底装的是啥。”
“我上初中那年,她跟我说她让人欺负了,让我去帮忙。我当时一寻思,这是我老妹儿啊,我指定得管啊。”
“我当时就问,几个人啊,她说四个,我当时一合计,一打四不合适,我就喊着康凯,俩人拿着家伙事儿气呼呼的就跟着她出了学校。”
“好家伙,我这越走越迷糊,越走越迷糊,我们仨从新房镇,走了俩小时走到八盘水儿,完后跟着进了胡同,我这一瞅,不对啊。”
胡晓晓一脸好奇的问道:“给你领派出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