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棒从哪里,就是从两个死门上来的。”
“既然是棒,也就是武器,埋上武器架啊,这两个当头棒,不就成了兵器回收的架势了么。”
“两个当头棒,成了人家赵家自己兵器了,那风水局不就转过来了么。”
几个人恍然大悟,感情还有这种说法。
“懂了师傅。”
孙传武点了点头:“其实风水这东西啊,说难也难,说简单也简单。”
“很多格局啊,基本都是这样。比方说家里总容易进脏东西,门口挂八卦镜,这就是化、解、用或者反的运用。”
“特别这些后天的风水局,特别容易破解。”
“这玩意儿要多动脑子,不是所有的风水局,都是要相生相克,就比如今天这种,这明显就是象形局,这种局啊,古往今来太多太多了。”
“用的,就是一个巧字,用好了,风水局瞬间逆转,用不好。。。。”
“用不好咋地了师傅?”
孙传武手一摊:“还能咋地,用不好就出事儿呗,所以啊,碰上这种局,也要慎重。”
“行了,我眯瞪一会儿,一会儿到地方了你们换着开,别让唐盛智一人开,慢点儿开没事儿,不着急回家。”
抱着胳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,半夜两点,唐盛智推了推孙传武。
“师傅,到家了。”
抻了个懒腰,孙传武打着哈欠敞开车门,下了车。
右腿有些发麻,孙传武睡觉的时候愿意往右边偏,一下车差点儿倒地上。
胡晓晓吓了一跳,赶忙扶住孙传武,脸上满是焦急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