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家爽快的说道:“嗨,孙先生您太客气了,这本来就是咱家该做的,屋子都给你倒出来了。”
“一会儿你们歇一会儿,咱们事儿谈完了,你们就去歇着就行。”
孙传武点了点头,东家姓赵,是刚上任的水利局局长,为人不错。
最起码在孙传武的记忆里,赵局长是干到了退休,没干到笆篱子里。
而且吧,赵局长也算是他老爹的顶头上司,他们这的那几个电站,现在都归水利局管。
“东家,咱们电话里简单说过了,纸活啥的吧,我都带来了,棺木还有纸马那些大件儿啊,我这拉不过来。”
“您看看,您是自己找人,还是我找县里的木匠和扎纸活的去买?”
赵局长家里早就研究完了,县里也有干白事儿的,不过都没有孙传武名气大。
他好歹也是个局长,这家里老爹死了,怎么也得办的场面点儿,所以找最有名气的孙传武肯定没问题。
至于棺木啥的,那都是小事儿。
“那啥,孙先生啊,棺木吧我找人打了,纸活啥的,您这边费费心,该多少钱就多少钱,到时候我一块儿结给你。”
说着,赵局长把一个信封递给孙传武,孙传武接过信封,直接揣进了兜里。
“那成,到时候纸活啥的多少钱我再跟你说,对了,电话里您说,老爷子得往祖坟送是不?”
赵局长点了点头:“对,咱家来县城比较早,我爷爷吧就埋在南山上,当时我爷走的时候说了,说咱家吧,和关里家那些亲亲基本都断了,找不到俺们这一支儿了。”
“这不,咱家祖坟就安在白云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