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给老太太出了殡,孙传武就领着唐盛智和张龙往家走。
路过八盘水,给老妈买了些水果啥的,简单对付了一口,三个人也没歇,顶着大太阳往回走。
开窗吧,老破土路狼烟爆土的,灰直往车里钻。
你说不开窗吧,车里还热的要死,咋都不舒服。
呛死也不能热死,开着窗一顿晃荡,车就跟坐轿子一样,晃得孙传武脑瓜子迷糊。
好容易到了家,孙传武是浑身都不舒服,也没啥精神。
“咋了这是?”
孙传武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可能昨晚上冻着呢。”
“啊?没关窗子睡觉啊?”
唐盛智开口道:“别提了师娘,这昨天折腾的啊。。。”
胡晓晓一脸疑惑:“咋回事儿啊?”
唐盛智把来龙去脉这么一讲,胡晓晓也无语了。
“不是,还有这种人呢?”
孙传武打了个哈欠:“这年头啥人没有啊,这都不算啥了,我去躺会儿去,脑瓜子迷糊。”
“嗯呢,你快去躺会儿,我洗完衣裳过来找你。”
孙传武回了屋,冲了个澡,倒头就睡。
迷迷糊糊间,他就听到胡晓晓心疼的声音:“哎呀,咋这么烫呢,狗娃,给你小叔找安乃近去。”
脚步声响起,孙传武听的真切,却一点儿也睁不开眼睛。
过了一会儿,胡晓晓扶着孙传武坐了起来,哄着孙传武吃药。
“乖哈,张嘴,把药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