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秉义也不愿意再在这件事儿上纠缠,点了点头,转移话题。
“我听说孙先生在临市做了个棺木纸活的厂子,前阵子我去临市办事儿,东家那边还是在你家订的棺木。”
“该说不说啊,您厂子里的东西是真不错,那棺材,一瞅就是老木匠手里出来的活。”
孙传武点了点头,人家陈秉义不同意俩人的事儿吧,本身就没啥毛病,自己挑不出来理。
陈秉义抛出话茬,自己就得接着,不能让这话掉在地上。
“嗨,都是小来小去的,现在各家都有各家的门路,开那个厂子啊,现在连人工也挣不出来。”
唠了一会儿,陈秉义媳妇儿拎着一兜子菜和肉回来了。
东北夏天天亮早,那些卖肉买菜的早早的就出了摊儿。
鸡往锅里那么一炖,陈秉义媳妇儿马勺纷飞,肉香味儿扑鼻而来。
饭菜上桌,孙传武他们确实也有些饿了。
敬完了酒,几个人就开始说笑着吃着饭,唐盛智滴酒未沾。
吃饱喝足,陈秉义喝的酩酊大醉,不一会儿就打起了鼾。
孙传武看了眼张龙和唐盛智,俩人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。
“嫂子,今天家里还有事儿呢,我们三个就先回去了。”
陈秉义媳妇儿也不知道发生了啥,刚才喝的好好的,咋三个人这就要走了呢。
“孙先生,住一晚上再走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