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媳妇儿看着郑永国的样子,心疼的问到:“当家的,你这是咋了?”
郑永国惨笑着把罐子递给了自己的媳妇儿。
“这是,这是咱娘给的。”
他的声音极其沙哑,满是悲切。
郑永国的媳妇儿接过罐子,看着里面的东西,嚎啕大哭。
“娘,我不是人啊,我,我不是人啊。。。。”
孙传武抿了抿嘴,不悦的说道:“行了,嚎有啥用,你娘回不来了。”
“姓郑的,这事儿,到底是咋回事儿!”
郑永国媳妇儿一脸茫然地看向郑永国,脸上还挂着泪水。
“咋了当家的,还有别的事儿?”
郑永国一脸羞愧,他从兜里掏出烟,递给孙传武,孙传武手一推,郑永国自嘲的笑了笑,然后掏出一根自己点上。
抽了一口,郑永国目光涣散,缓缓开口。
“那天下午,我媳妇儿说那话的时候,我听着了。”
“那天我发着高烧,我听我媳妇儿说完以后,我也在想啊,在这么下去,这个家咋整。”
“等俺娘出了门,过了好一阵儿,我就跟俺媳妇儿说,我晚上去矿上上班儿。”
“我知道俺娘去了哪,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。。。”
郑永国用力地抓着头发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“我在俺爹坟前找到了俺娘,俺娘不痴了,俺娘看着我,问我啊,儿啊,你咋来了,你不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