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传武嘿嘿一乐,掏了掏耳朵,一脸不屑。
“我跟你找不痛快?我倒是听说啊,有些人装那个犊子,说临市谁能不能下葬,都得你说的算。”
“巧了,这话啊,我也送给你。”
孙传武叼着烟,朝着畜生爹走了一步。
他眯着眼睛看着畜生爹,眼神凌厉,不怒自威。
“在临市啊,谁下葬我管不着。但是,这白事儿,接不接谁家的活,我孙传武说的算!”
孙传武?
畜生爹目光一凝,这小子他听人说过。
白市有个干白土矿的大老板,叫刘政,他师傅是宁杰,而孙传武,就是宁杰的兄弟。
宁杰是谁,那可是白市说一不二的人物,他怎么就惹上孙传武了?
孙传武和哑巴家有亲戚?
“您,您是孙传武?”
孙传武眉头一皱:“和你有关系?”
畜生爹赶忙放低了姿态:“孙先生,我,我和刘政刘老板是朋友,刘老板是宁总的徒弟,这事儿,这事儿您能不能高抬贵手,别掺和了。”
“您看您有什么条件随便提,我肯定照做,咱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犯不上这样。”
孙传武让畜生爹逗乐了。
他倒是知道刘政,但是,今天就算是刘政在这,估摸着刘政也得帮着自己给这老畜生两嘴巴子。
“刘政朋友啊,你不早说啊。”
孙传武这么一说,王守诚的脸色猛地一变。